如果背叛與否結局都是死亡,那我,寧可為那一食一宿回報一點恩情。
「謝謝妳的招待。」我雙掌合十對著眼前的藝妓露出笑容,她也對我露出了微微的笑容。「請問妳們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忙的嗎?無論什麼都可以。」
大概是三十分鐘前吧,我一起床就看到有兩個很漂亮的女人看著我,而我是以躺著的角度看著她們的,不需要任何思考,我知道自己又餓昏在半路上了,我在這個世界沒有家庭、沒有工作,所以常常是有一餐沒一餐的,偶爾幫一些民眾打打浪人換取飯吃,生活也就過的這麼簡單,不過自從新選組來到這裡後我幾乎就沒什麼吃飯的機會了啊。
好險遇到這兩位好心人不僅不問我昏倒的原因還在我肚子餓的聲音發出來後先請我吃飯,真是好人……不,好鬼才對。
「妳是羅剎嗎?」打扮比較輕便的那位先開口問我,我要回答是、還是否呢?
「為什麼妳這樣認定呢?」在任何事情都還不知道的時候盡量不要暴露自己的底細,要對自己好一點,不然別人怎麼會對自己好?
我回問她,然後笑著等她的反應。
人家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想笑容至少有起一點點我想表達和善的作用吧,雖然她不是人,我也不是人,可是笑容可是所有世界的共通語言喔,啊,還有暴力。
「妳身上有很特別的血,雖然很薄弱。」我身上特別的血可能還不只一種,不過既然她只知道一種我就只承認這一種好了。
「鬼的血……是嗎?」我笑著,然後她皺眉。「最近大半夜路上有一種很奇怪的人……不,是生物,他們有著白色的頭髮、鮮紅的眼瞳看到人就砍,一直說他們需要血,可惜我也需要血所以我就反過來咬他們,可是血可以解決我的需求卻填不飽肚子所以我餓倒了,然後就醒來看到妳們。」
「那就是羅剎,是硬要變成鬼的人類。」打扮的比較華麗的那個人跟我說,我這才了解那原來是一種失敗的鬼,還以為只是肚子太餓的鬼而已,因為他們,跟我旁邊這個人有一樣的味道。
他們相看一眼好像在交換意見,之後就跟我說了很多東西。
比較漂亮的那位藝妓的名字叫做君菊,是比較矮的那一位千公主的護衛忍者,然後那位公主是鬼的後裔,簡單來說她們就是為了防止一堆鬼帶走一個鬼然後才在這裡定居這樣,真不知道要感謝那一堆鬼還是大概會被抓走的那個鬼,反正剛好他們在這裡,不然我可能會餓死了。
等他們全說完之後就換我說了,我只說了我需要別人的血來沖淡自身血液,然後我不屬於人也不屬於鬼,最後,只要有血,我就可以成為影武者,她們好像對最後一樣很感興趣的樣子。
「有血的話就可以變成另一個人……真的嗎?」君菊看著我,她的笑容不減,但我知道她是那種會用笑容掩飾刺探的人,因為我見多了嘛。
「這件事請務必保密,我只說給請我吃飯的人聽過。」這算是秘密,不過請我吃飯的基本都是婦女,然後會問我話的是她們的孩子,所以這樁秘密從那些孩子口中流出去的機會比從這兩個人口中出去的機會還要小太多了。「看血的量決定可以變成幾分鐘的那個人,妳可以給我一滴血讓我變十秒給妳看,我會連骨子內的氣息全部都徹底變換的。」
最近工作不好找,只好多說點技能自己找老闆養比較快。
「公主……」
「我試試看。」千用小刀在她手上割了一個小傷痕,傷痕馬上就消失不見了。
我用手指沾過那滴血,然後放在我左邊的虎牙下面。
比起人類或者靈長類動物,我的虎牙比誰都還要長,就像別的世界有種叫做吸血鬼的生物一樣,我左邊的虎牙可以吸收人家的血藉此分辨基因,我就是用此來變成其他人的姿態的。
吸進那滴血之後,我看著千的樣子,然後她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鎮定到雙眼睜大最後捂著嘴吧不敢置信,我只是微笑,用她的臉。
十秒過後我當然是恢復本身的姿態,血量不足的話也不足以讓我得到足夠的基因,應該說改變自身基因本身就有相當需要的條件存在,要永久改變根本就是違反神的旨意,除非,我跟對方換血。
「妳說的是真的……」我說的當然是真的,雖然我會滿口誇張謊言逗小朋友開心,可是對於請我吃飯的人我一定都說實話的,只是有些話會自動隱藏罷了。
技能也展現了,面市也已經完成,我現在就只等考官宣佈我是不是通過了。
不過他們沒有回答我,只是告訴我休息一下然後不要離開,接著就離開了這間房間。
這間房間好像在酒樓裡面比較安靜的一角,而且是三樓高的高度,我並沒有亂跑,只是走到窗邊,然後仰頭看著天上的滿月,果然很美。
戴上朋友送我的耳機,我知道沒有一種叫做音樂播放器的東西是放不出音樂的,可是我很喜歡這個東西,所以就跟她要來了,就算是在這個時代穿的像小混混把一邊袖子放下來的衣服搭上這個耳機很格格不入。
我跟朋友總數九十九人,我們是一種跨越世界而存在的種族,有的世界有兩個人並存,多數的世界就跟這裡一樣,只有我孤單一個。
「戰爭,到底什麼時候要開始呢?」我們要跟控制我們的種族而戰,大家獻在都在遠方製造混亂以及吸收同伴,我這種次等的戰力就只能在這個世界躲躲藏藏,靠著吸食別的生物的血來沖淡自己的存在。
我不好戰,但是也並非喜歡戰爭,只是為了報答當初被追殺時她們幫助了我,那一食一泊的恩惠而已,我怕戰爭離現在越久我想戰爭的意願就越低,我不想違背諾言,希望那時候我可以盡力而戰。
「嗯?」我聽到聲音往下看去,現在這時間街上有人好像也很理所當然,但是基本上都是會來這種酒街的男子,今天也沒有祭典,可是在路上抬頭看著我的人感覺是個……鬼。
我體內的羅剎之血被發現了吧,早知道當初不該吸那些人的血,可是我也怕被那些追殺我的傢伙發現啊,所謂的兩難就是這樣吧。
我看著底下的人,他的眼睛很漂亮,有點稻草色卻不顯乾燥的頭髮在這樣的月光下有種特別的光澤,我露出笑容,然後走離窗邊在最極限的距離下欣賞月亮。
只希望羅剎之血不是個麻煩的東西就好,我應該找個機會把那些血吐出來,那種詭異的力量就算要我用我也不是很想用。
在我想吐血的時候聽到了腳步聲,只能忍住那些血為我帶來的麻煩然後笑著看進來的人,又是君菊跟千兩個,我大概可以想見她們剛剛討論了些什麼,光是他們對我的替身能力很感興趣我就知道,這次大概得用這種能力報恩了。
他們說有地方要帶我去要我休息,我當然就照做了。
隔天,她們帶我離開這間樓房,她們說是要去帶那個被盯上的鬼回來,如果她不願意的話希望我能在那裡當她的替身,我說見到人再說,因為一食一泊的恩惠還不足以讓我賭上性命,。
本來以為是男生的鬼,可是當我進到新選組的房子裡然後看到那位漂亮的鬼的時候我就確定目標了,一樣是鬼,她的氣息比千還要重很多,大概是不懂得怎麼隱藏自己的氣息吧。
「千鶴,妳要跟我們離開嗎?」她們兩個面對著那個叫做千鶴的女孩,我則是按著耳機看著窗外,面對一個以上的鬼……羅剎就很難搞了,還要面對真正的鬼,我這次到底能不能全身而退啊?
千鶴小姐拒絕了,然後我就知道該死了。
「那至少讓她在妳身邊保護妳,天燁,妳願意幫我們保護她嗎?」我笑著看君菊,就算不願意我也都答應要有恩報恩了,這時候反悔實在有違我一貫的作風。
「一食一泊的恩惠天燁一定會報答的,不過重要的是千鶴小姐願不願意讓我保護。」受到我保護付出的代價不是人類所習慣的方法,他們對於流血總是大驚小怪的。「如果我說要吸血,千鶴小姐還願意嗎?」
「欸?」不只她,除了君菊跟千以外的人都多少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我到底要跟多少人解釋我並不是羅剎呢?還是快點找機會,乾脆假裝自己是肺癆然後把血吐掉好了。
「她說的吸血是……」君菊想要解釋,我伸手阻擋了她。
「我有我的做事原則,如果對方不信任我絕對不會做到最好,妳們的恩情我會報答,可是她跟我非親非故我沒有必要為一個不信賴我的人捨棄性命。」當替身我是可以當到一模一樣,但若人家不願意相信我那何必要做到替身的地步?努力幫她打鬼不就好了?「千鶴小姐,請妳回答我,妳願意讓我吸血換取我的保護嗎?」
我看著她,連耳機都拿下來這樣的認真。
她也看著我,這樣被她的眼睛直視著我就知道她是個好人,可是為了一個好人賭上性命是笨蛋才會做的事情,生命誠可貴啊。
「我可以讓妳吸血,可是,妳可以保護新選組的大家嗎?」她很認真的說,這就是不會珍惜自己性命的笨蛋,雖然讓人感動,可是我可不想成為那樣的笨蛋。
「千鶴妳在說什麼?」
「沒錯,我們不需要被保護啊!」
反駁她的聲音此起彼落,我真的很羨慕這種被人保護的人,然後被對我有恩情的兩位看著,也只能答應了吧。
我吸了一口氣、笑容變淡,哪有人認真解釋的時候還一直嘴角帶笑。
把跟君菊她們說過的話再重複一次,附贈兩位的保證,然後又再表演一次新選組的人才願意相信我讓我入住下來。
我基本上好幾天才需要吃一次飯,對我來說那不是必要的東西所以我也很少在跟新選組人碰面,他們就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我的敵人,特別是他們搶我工作這一點最讓人討厭。
我坐在雪村的房間裡面看著窗外,就跟千說的羅剎隊一樣晝伏夜出了好幾天,因為我既然要作為替身那我的存在就是一種秘密,沒有辦法曝光的秘密。
我很習慣了,反正對我跟我的同伴來說我們對我們的控制者也是這樣的東西,更甚至是威脅,被無關緊要的人無視掉對我來說並不造成任何威脅。
只是,好想見她們,至少讓我知道還有跟自己一樣的生物存在。
「妳好,可以打擾一下嗎?」我看著門外,那個聲音我還算熟悉,跟我一樣晝伏夜出的人,而且好像還是研究羅剎隊的人,叫什麼來著的?「我是山南。」
「請進。」雖然不是我的房間,可是要讓他進來我也只知道這句話了。
他聽了話打開門,時間接近黃昏,外面的光線溫和的很漂亮。
進來後他關上門好像要跟我說什麼很認真的話,可惜我對他們也採取相同的態度,戴著我的耳機要聽不聽的。
「那天的事情實在很讓人驚訝,妳身為人類居然可以這樣子變換成他人的模樣,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山南先生說的禮貌,可是我到底要不要跟他說其實我不是人呢?可是接著又要解釋我不是鬼感覺也很麻煩。
「有話請直說沒關係,只要不關係到我的性命我都會如實告知的。」我大概也猜的到他會說什麼,但是敢在這些不認識的人面前表演那一招我就有絕對不會被利用的把握,而且僅限這次的替身保護,等這次過後我也會離開這裡。
「妳應該知道我們有在做羅剎的研究吧?」他的笑容讓我不快,只能苦笑了。
「我不能為你們的研究效命,抱歉。」那不是我該插手、也不是我報恩的範圍了,那種極力要變成另一種生物的研究我可不想參入,雖然我參入搞不好會有很大的幫助。
「請不要這麼說,妳應該有見識過羅剎的恐怖了,我們……有兩個隊員被吸了血。」原來我下手的對象是新選組的……你們給我出門穿隊服啊!「那種會不受控制想要吸血的慾望如果有了妳的血──」
「我想去廁所。」對於那種講不聽的人也只能什麼都不講了。
我站起身來繞過他,他的表情有點微微的不滿,不過那不是我該在乎的範圍,我拉開紙門走了出去然後真的往廁所的方向前進,我可不想被抓到。
「等一下,如果是妳的血!」山南不放棄的追出來,我回頭,給他一個微笑。
「如果有三十個跟我同族的人都想丟掉這種血,你最好先知道它會帶來的詛咒,這個世界可是不會有三十幾個想要毀去自己力量的笨蛋。」我倒是還好,只要能夠活著要我捨棄還是擁有都無所謂。
我到了廁所大概解決一下後也不太想回去那個房間,反正到了晚上新選組的訪客就會少了,我也不必怕出來見人。
「天燁!」聽聲音就知道是新選組裡唯一一個女生,所以我以微笑面對,雖然對每個人都是微笑可是獨有對她是不同的,因為她對我最為溫柔,就像每個請我吃飯的恩人一樣。
「晚安,今天過的好嗎?」我每天都會從她身上吸一點血,因為我本身可以儲血的關係就免去了用瓶子這種麻煩,不過在目前吸過血的對象當中,她的血是我覺得最好喝的,所以我也不想使用瓶子。
「恩,要一起去吃飯嗎?」雪村人真的很好,可惜除了她以外誰我都不熟,所以算了吧。
「我今天還不需要吃飯。」對我來說不是必要的行動我就不是很想去做了。
「還是吃一下飯比較好吧,妳的體力真的只靠喝血就可以嗎?」她的臉寫著擔憂,但是我隨便把她打發掉了,因為我不需要就是不需要。
「我想賞個月,不會出這間宅邸的。」我背向她走向人少的地方,月娘初升,月下一片寂靜啊。
走到了很像是後院的地方,我看著天上的月亮,果然還是這裡的空氣新鮮,沒有想利用我的人類也沒有戒備我的傢伙,感覺真舒服。
好想要永遠待在這個世界,關於那個戰爭真的有點不想去啊。
對了,趁著現在四下無人快點把羅剎的血吐出來。
我走到樹下然後咳了幾聲順勢把羅剎的血咳了出來,我當初好像急於沖淡自己的血吸了不少,早知道就不要吸這麼多麻煩的東西了,下次還是挑浪人下手比較安全。
「還真是虛弱的人類,不,羅剎嗎?」他是……那一天看到的鬼。
我居然在這種時機吐出羅剎的血,為什麼時機總是這麼剛好啊?我當初到底是為了什麼去吃那些怪人的血的?我後悔了,神啊,給我一次讓時間從來的機會吧。
擦去嘴邊的血跡,我露出笑容。
他就是千說的要抓走雪村的鬼吧,千有說過他的外觀特徵,應該要有三個人啊,意思是今天晚上就會過來抓人,可能是現在,也可能是更晚的時間等大家都睡著後。
所以我現在不能引起騷動,不然讓人跑過來的話他可能會現在就採取行動,那樣……對我太不利了,我現在不是穿雪村的衣服,那麼一看就知道我們誰是誰了。
體內的羅剎血都吐出來了所以我現在身上應該是一點鬼的味道都沒有了,為了混搖他,我把雪村的血用了一點點出來,不過沒有將她的基因覆蓋過我的所以我還是維持我自己的樣子,只是有了雪村的味道。
然後,繼續賞我的月。
果然這次的報恩實在太勉強了吧,本來就是為了一食一泊的話這樣當替身對我來說真的很勉強,不過我因為沒事做所以就留下來了。
「不說話嗎?還是說不能說話,變若水是不能醫治聲音沒錯。」隨便那個羅剎怎麼樣,快點走好不好?
幸好現在大家都在吃飯,所以沒人會過來……等等,這樣子出來的我不就很奇怪嗎?而且我們第一次見面也不是在這裡,再加上千他們知道對方,對方也有可能知道千他們,那我是被帶進來的……不,至少他們不可能知道我會變成另一個人,就算知道只要我變換了後那種知道也沒有任何用處。
「天燁?妳在這裡嗎?」時機……真的好差,為什麼這時候雪村過來啊?
「雪村家的女鬼來了,妳,是那個舊鬼的後裔所派來的吧。」既然都知道了就別說這麼多廢話,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應該要叫她離開嗎?「那就試著阻擋我看看啊。」
他該不會是要跳下來吧?算了,至少我有來逛街才會看到他,這樣也算是個好事啦。
「雪村快逃,把大家都叫出來,快!」我擋在跳下來的鬼面前,背後的走廊上剛好站著來到這裡的雪村,真是詭異的一條線。
「你!」
「雪村快跑!」還在你什麼的,有這種閑時間不如快點跑掉。「快點去叫人!」
我身上好像沒有帶刀耶,只好硬擋了,反正我現在雪村的血至少可以撐三天,讓身體復原也很方便的啦。
我往鬼的方向衝,他一瞬間就閃過我,不過經驗多了也知道當敵人消失不見地上又沒有被挖掘或者是影子那對手一定在後面。
「不准追!」我抓住他握刀的手,雖然他刀鋒不知道為什麼向著這裡,而且還刺中我的大腿,雖然雪村的血是可以讓傷口復原不過刀子還在裡面好像就沒辦法,所以不要用好了。
雪村跑走的腳步聲大的震動整個夜,我知道這個鬼有辦法掙脫我,可是他不掙脫的原因我卻毫無頭緒。
「妳,根本不是羅剎吧?」都是你在說就好了啊,既然這麼愛說快點離開吧。「不過,也不是鬼的樣子。」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走不走,我的救兵到底來不來?
「是嗎?」他這次到底來幹麻的?就算刀子被我卡住也可以拋棄刀子,這把刀是有這麼貴嗎?
我完全不懂這個鬼的想法,可是在這樣對峙的夜裡,等待真的是很久的感覺。
我今天都還沒有吸到血……總不可能叫我喝自己的吧?我身後好像就有一個鬼……不要,羅剎的血都這麼難搞了,鬼的血還要加封就更麻煩。
「土方先生,在這邊!」
「快點!」
我聽到新選組的聲音,他們來到這裡對我來說是個佳音,大概是這一秒的鬆懈讓這個鬼抽了刀離開。
他一如來的時候一樣站在圍牆上面,微笑看起來好礙眼。
「還有見面的機會,風間千景。」這裡有人叫風間嗎?
我轉向後面看,果然剛剛在吃飯的都來了,臉上有飯粒的人真多。
我摸摸自己的大腿,我是吸血沒錯,可是自己流血的話真的很不開心啊。
「天燁,我幫妳包紮傷口吧!」雪村跑到我面前,她看著我的傷口皺著眉頭。
「不用了。」反正雪村的血都用了,恢復的力量也一起用不就好了嗎?
鬼的恢復力量讓我一瞬間傷口就好了,然後,對他們的驚訝我還是只能笑了。
生命中一輩子很多時間都在應付自己以外的生物,也就是說,都在應付別人,那麼我大概一生中醒著的時間基本上都在笑吧。
那個鬼闖進來後過了幾天,我跟雪村開始穿同樣的衣服、做同樣的工作,我沒有變成她的樣子只不過這樣子隨時要變換的話比較方便,當面跟鬼對上雖然會有點問題,不過把一個人變兩個的話他們也比較容易混亂吧。
那個鬼的名字是風間千景,是雪村告訴我的,然後他好像因為女生的鬼很少見所以很堅持想抓雪村回去,簡單來說就是找老婆。
這種日子又過了半個月,我們基本上都要離開這裡了,但是某個半夜我聽到了奇怪的腳步聲,沒有人會在半夜來到雪村房外,以防萬一我把耳機藏進懷裡,然後變成了雪村的模樣。
「有人?」雪村很小聲的說,看來她果然醒了。
我比了根手指頭叫她安靜,她的小太刀無論如何她都不願意放手,打造出一樣的是有計畫可是刀還沒來,所以先按兵不動,搞不好外面只是失控的羅剎隊。
「兩個女鬼,這就是妳的能力嗎?」紙門被打開了,果然是風間。
要忍住不可以笑,這種時候還會笑的人類還是被襲擊的傢伙都很奇怪,我一定要忍住笑容。
「那就兩個都帶走比較快。」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我跳起來,被子裡面早就藏好一把刀了。
我可是來當保鑣的當然就是要守護人家逃走的路,雖然這樣看一眼就知道我不是本尊。
「天燁!」
「快走,他不可能一個人來!」本來還想說可以在多騙三秒,既然她都喊名字了我當然就變回自己的樣子,然後再用不久前吸到的浪人的血增強攻擊力。「這次可沒這麼簡單就讓你跑了。」
我提刀擋住他的攻擊,雖然之前被我吸血的那個浪人很沒膽,實力倒是不弱。
「妳的能力還蠻有意思的。」他對我笑,我都身分敗露了當然也是笑給他看。
「還有更有意思的。」人跟動物的血一同使用!
我用了人類的攻擊,野狗的衝勁同時向他攻擊,一開始有點輕敵的他被我硬推到走廊上,而走廊兩邊都是剛剛趕過來的新選組隊士。
「愚蠢的人類,你們聚集再多都沒辦法阻擋我的。」他說的沒錯,要不是我用了亂七八糟的力量我也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壓制他,可是……為什麼人群裡面有雪村啦,妳不會乖乖跑走就好了喔?
「鴿子。」
「什麼?」
他不知道我喊什麼,我只不過……把我要變換的血液喊出來罷了。
鴿子的血、雪白的翅膀從我身後長出,我用力推開他後拍動翅膀讓與毛亂飛遮掩住大的家視線,然後我衝往雪村的方向硬把她腰間的小太刀打落到走廊上,而我,變成她的樣子渾淆大家。
「味道變淡一點……」我咬住她的手把我吸取的血讓渡一點過去,這種程度不會讓她受到傷害,可是她的氣息會變淡,而我則是全力使用她的血,所以我身上鬼的味道會變強,正牌跟盜版完全逆反。
「天燁,刀好了!」不知道誰在教我,話說我剛剛一瞬間把基因變弱讓與毛全部脫落是不是做錯了,我好像吃到鴿子毛了。
兩把小太刀掉落在地上,我也不知道哪個是哪個就只好隨便撿一把掛在腰間,原本的刀也丟在地上任人家去踩了。
「可惡,竟敢這樣愚弄我。」風間的聲音聽起來很生氣,鴿子毛飛散後我看到他的表情,這是我頭一次對這個世界的生物感到恐懼。「女鬼,妳跑不掉的!」
他衝過來砍倒了幾個人,然後一手往我肚子的地放就揍了一拳,雖然我想說他抓錯人了,不過這是我的工作而且肚子好痛,所以就……昏倒裝死吧。
- 7月 29 週五 2011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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