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更弱,就可以當個人;如果更強,就可以跟同伴在一起了。

 

 

  吃完飯後總覺得心情好很多,身體狀況也變好了,我們的種族大概都是這樣的吧,基本上我只要乖乖吃飯傷口就會好的比人類快,就算不用藥也無所謂。

 

  接著我當然就跟他們一起行軍,雖然腳步還是很多不方便而且我也算是奇裝異服的,不過有不知火在身邊的話我的打扮好像也沒有這麼奇怪了。

 

  人類的戰爭我一直都沒有很看好,反正就是為了權力打架而已,就像小孩子一樣的幼稚,重點是擁有槍炮的隊伍跟拿刀的武士打到全隊有將近三分之一的人掛彩還真不是光榮的紀錄。

 

  我們漸漸走離了山區,到了平地好不容易才找到幾間民宅,這裡看起來還蠻偏僻的,軍隊強制性的進駐對這些百姓來說也是麻煩吧,不過時代的變遷就是這樣,這股洪流不是一時之間可以阻擋的。

 

  「妳的衣服要不要換一下?破成這樣很容易讓人分心。」不知火看著我的褲子,我也覺得它容易讓我分心可是我喜歡我原本的打扮,這裡只有幾間民宅,衣服也是跟這套衣服沒破前差不多吧。

 

  「我沒有可以替換的衣服。」我笑著想要推拒,沒想到他居然拿了一套衣服出來,這種人真是不會看別人臉色,還是我笑的太開心了?

 

  既然人家拿出衣服我也只好乖乖的換,這樣單腳空還蠻冷的,隨便進到一間房子換好衣服後我把舊的衣服撕成布條綁在胸腹部間,然後把左邊的衣袖拉下擺在腰間,雖然這套是男裝不過這樣就不會太熱了。

 

  我走出房子的時候大家的視線又聚集過來,我明明有好好穿衣服了。

 

  「妳衣服的穿法也太奇怪了吧?」不知火看著我,眼神透露出無奈感。「妳的袖子給我拉上去。」

 

  「不要管別人怎麼穿衣服好嗎?」我笑著拒絕,他開槍然後我拔刀打飛了。

 

  我也只能擁有這種小小的任性了,我既然不是常人那當然這種裝扮我也覺得很正常的,在我眼裡或許最自在的是路上的小混混,他們那樣隨便就可以找間店吃糰子喝茶的樣子我真的好羨慕,如果我也能那樣就好了。

 

  我走到不知火面前,第一次為自己斂起笑容。

 

  「無論是什麼生物都有脾氣,不要以為我不想死就可以任你們命令。」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對同伴的諾言,如果他們太過份的話我也可以將不知火請我吃的飯當作沒有,然後用我體內最厲害的血液打出一條路離開這個世界。

 

  警告完之後我就到附近去逛逛,帶著耳機走在這種杳無人跡的鄉間小道別有一番味道,我得重整好自己的情緒,自從遇到鬼族後我的判斷力失控、能力也使用的很不好,若是我想要靜待同伴的連絡那首先就是等這次的恩報完之後徹底遠離這個詭異的種族。

 

  走了一段時間,我的額上滴落冷汗。

 

  我剛剛居然跟不知火下警告,他的槍本來就很恐怖可是我現在有刀到還不至於逃不要,要是他跟風間說的話我不就死很慘?那種力量很強的鬼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除了我的同伴跟追殺我們的種族外我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厲害的生物,希望不知火不是那種會打小報告的人。

 

  「我好想跟妳們見面。」至少讓我確定我不是獨自一個,我也很想跟同伴打小報告,聯絡的方法是有可是現在硬聯絡的話他們反而會陷入麻煩之中,我現在只能自己一個。「為什麼我們天生就只能單獨存在呢?」

 

  我坐到路的旁邊看著即將西沉的太陽,就算眼中被陽光閃出淚水我依舊要帶著笑容,只有這樣我才能想起有同伴在身邊的日子,還有,我曾經認為自己是正常人的日子。

 

  低頭,我咬住自己的手重整體內的血液,這些東西要是不整理好我要使用的時候會很麻煩,更何況我最近吸的血跨越的種族太多是該用混一下不然被發現就不好了。

 

  「還真像個人類,除了妳吸血的能力以外。」我現在血才用到一半無法將牙齒從手中拔出來,努力的拉高眼界終於在視線的角落看到了說話的人,雖然他的聲音低沉讓人一聽就知道,但我總是需要影像來確認他是風間,畢竟搞錯人是很尷尬的。

 

  現在正咬著自己的手根本沒辦法說話,但我很勉強的露出笑容,無論是軀體行動上或者是心理都是。

 

  十分鐘後我整理好自己體內的血液把牙拔了出來,手上的兩個尖牙印流出一點點的血,是我自己的血。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我笑著看他,手上的牙印隱隱作痛。

 

  「為什麼要哭?」風間開口問了很無關緊要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無奈的苦笑擦去眼淚。

 

  「大概是太像人類了。」我默默低語,有時候一個人的痛只有一個人才知道。「你該不會大老遠來問我這個問題吧?」

 

  「既然妳可以靠吸血變成他人,那讓別人變成妳的樣貌呢?」這個倒是……要說有辦法也有辦法,要說沒辦法也是沒辦法的。

 

  我思考著最好的解答,他不耐煩的抽刀指著我,也可能是別種考量吧,我並沒有覺得他不悅。

 

  「十分鐘以內有辦法,十分鐘以上不太可能。」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佳回答,我笑著說,實際上如果他想要做到那種事情的話那當我的實驗品的人連哭的時間都不會有。

 

  「原因?」他的聲音很容易讓人誤認他瞧不起人,雖然他這種情緒應該也是比較多的。

 

  「十分鐘後一定會死。」我的血沒有毒而是那些傢伙過來的速度太快,最慢十分鐘他們就會追到沒有下封的我的血液味道,因為我的同伴們就是反抗他們的一方,所以被追到必死無疑。

 

  「沒有例外?」我的血被同伴散佈各個世界,基本上都是十分鐘解決掉的,不過例外……還是有。

 

  「只會快不會晚。」所以對我來說血比其他食物更加重要,餓幾天不會死,我的血味道太重可能就只有十分鐘可以活了。「請問……你該不會想變成別人吧?」

 

  他的紅眼在夕陽下閃耀著光,他剛剛的問題到底是想做什麼?好像也不是很認真的問。

 

  「妳是什麼種族?」這個問題到底又想要問什麼?

 

  「不知道。」我有族人,有控制我們的種族,但是那都是他們自顧自說的我只要有同伴就可以了,我不太在意那些能力跟我完全不相同的人是不是同伴,只要他們多是,我就願意相信。

 

  「喔?妳的同伴呢?」

 

  「在別的世界,為了我們的生存努力。」那時候他們出現的莫名奇妙,說是我的同伴時也很莫名奇妙,可是聽到有人願意讓我活下來而努力總覺得很感動,所以我才會一直以笑容等待她回來的一天,等她說需要我的一天。

 

  想起那個同伴我忍不住又露出笑容,在這樣的夕陽餘暉之下,我也只能看著風間笑著,因為我正在回答他的問題、而且這附近只有他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風間問完這個問題後就走了,真是莫名奇妙。

 

  隔天我試探的向不知火問風間的事情,他說要到城裡之後風間所屬的薩摩番才會過來這邊跟我們會合,那就奇怪了,難道他不知道昨天風間有來過嗎?還是昨天來的不是風間?不,我吸過一次血所以味道記的很清楚,是他沒錯啊。

 

  風間問我的事情我不是很想說出去,所以我也沒多跟不知火問什麼,只是跟著他們的軍隊走走停停,偶爾看他們跟其他軍隊對打,除非打到我不然我不會去在意對方。

 

  連走了十幾天,我們終於到大城鎮了,不明原因的薩摩番好像走比較慢所以還沒來,而且長州番好像要進行埋伏什麼的必須要比較低調一點,所以一到城內就不知火就很放心的放我離開自己想辦法了,畢竟我不想被風間殺了,話說回來為什麼要在我身上沒錢的時候放我自由?

 

  反正也沒事情我就在城裡亂繞,先別說那些鬼的恐怖,我既然都吃了不知火給的飯團也就只好留下來。

 

  路上有很多人,有些帶著孩子、也有孤身走來走去的,無論哪個臉上幾乎都是帶著笑容,不過不知火他們的軍隊還有風間那邊的也都要過來,這個城鎮很快就不得安寧了吧。

 

  「大姐姐,妳這樣穿衣服會被罵喔。」聲音從下面傳來,我低頭看是一個小女孩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看著我。「媽媽說衣服要穿好,不然會被雷公打。」

 

  「我沒有媽媽。」好可愛的小女孩,可是今天過後也不知道會怎樣。

 

  「是喔,大姊姊好可憐。」第一次有人覺得我好可憐,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覺得有一點開心。

 

  我笑著看她沒有回話,過沒多久她就自討沒趣的跑了,我看著她跑走好像是要去她媽媽那邊的樣子,有個女子正對她大張雙臂,不過她跑到一半就受到阻擾了,而且還是被一個跟我一樣打扮的地痞流氓。

 

  「喂,妳撞到我的衣服害我衣服髒了,妳要怎麼賠啊?叫你媽媽過來。」那個流氓開口過分,但這樣自由自在的個性卻不令人討厭。

 

  小女孩坐倒在地上,她手上的糖葫蘆也掉了,她看著糖葫蘆又看著那個流氓,大概是不敢哭吧,沒想到她剛才說我可憐現在這個詞又要回用她身上了。

 

  她媽媽趕緊往她的方向跑來抱住她道歉似的一直向那個流氓鞠躬,可是這樣是沒有用的,那種流氓一直都是靠讓小孩撞到自己而詐騙財物,週遭圍觀卻不出手的人應該都跟我一樣清楚,我現在出手應該會為不知火他們添一點麻煩,可是要說的話……我比較自我中心一點。

 

  我走向那對母女跟那個流氓,在流氓要動手打人的時候我就站在他的面前,笑臉相迎。

 

  「抱歉她撞傷你,我知道無論怎樣的金錢都無法彌補你的損失,所以……」我笑著說,漸漸的降低了聲音。

 

  如果要想東想西的,那不如為我剛剛被那小女孩帶來的一點開心回報一點恩情。

 

  「知道要賠就好,只要給我──啊!」他囂張的話還沒說太多就被我抓住右手摔了出去。

 

  「如果這樣不夠的話,我很樂意賠你一條命。」我的手按在刀柄上,如果他想的話要我拔刀也可以。

 

  要騙吃騙喝首先就是在非必要情形下絕對不要讓小朋友見血,孩子對於血這種東西的忍耐力很低,而且大人也會覺得你並非善類,一直都靠著幫人打混混維生的我當然深知這種道理,然後再打人之後還要帶著笑容擺出一種「不要逼我拔刀,因為我也不知到拔刀後會怎樣」的表情。

 

  「妳、妳給我記住!」小混混大喊這句話跑走了,通常這樣我就賺到了,會說這種話的人通常沒有任何實力,要是他真的要跟我打我才會害怕,真是好險。

 

  跟以前的模式一樣,這對母女請我回家喝杯茶聊表謝意,然後我又回到街上亂晃,我好想一直過這樣的生活,不過這樣的生活戰亂時辦不到、沒有戰亂時同樣也要靠運氣,真是微妙的生活模式。

 

  不過這座城真的不小,我慢慢的走到後頭也是有幾條比較陰暗的巷弄,裡面的人大辦不是什麼好人,我進去逛了幾圈吸了點血、擦乾嘴邊的痕跡又走了出來,一出來就聞到熟悉的血,我曾經吸食過卻又丟棄的血液,有誰在附近嗎?

 

  我四處看看發現了一群熟悉的人,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他們。

 

  我走過去的時候他們一群人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有雪村一個人的表情帶著喜悅,這就難怪我只願意對她露出善意的笑容了。

 

  「好久不見,近來好嗎?」

 

  「恩,妳沒事真是太好了!」雪村激動的看著我,眼中帶著淚的她真的好特別,會為了我這個不是人不是鬼的種族擔心。「為什麼在這裡呢?妳離開後小千也很擔心妳。」

 

  「千的恩情已經回報,我是想問我的衣服是在你們這裡還是在舊的居所那裡?穿著這身衣服總覺得很不習慣。」我怎麼說還是喜歡我自己的衣服的,雖然跟這世界的衣服相仿,卻是同伴帶著我到別的世界時買的,除了耳機外那就是唯一可以證明我依舊有同伴的證據了。「對了,妳的衣服不小心用壞所以被我丟棄了,抱歉。」

 

  「不,妳的衣服我有帶著,要跟我們回屯所去拿嗎?」雪村抓著我的手想要帶我回去,她身邊的人卻阻止了她。「齊藤先生?」

 

  「她可能是間諜。」

 

  「怎麼可能,天燁為了我都被人抓走了……」

 

  「不,妳來這邊也可以,我只是想要回我的衣服而已。」不想讓他們吵下去耽誤我的時間,我出面打了圓場。

 

  那個叫齊藤的人雖然說話很傷人可是他的顧忌是對的,這個時代基本上誰都不可以相信,就算對方曾經為你擋刀擋槍都是一樣的。

 

  我都已經這麼說了雪村還是選擇我說的提案,我則是在附近等她將衣服拿來,能夠拿回我的衣服真的很讓人期待,自從跟風間說過那番話後我比之前更想跟我的同伴見面,當然現在我知道見面只會為彼此帶來災禍,但如果、我是想如果我的能力可以更強的話或許我現在就可以跟她們在一起了吧。

 

  我不想要打架、不想要戰爭、不想要麻煩事,可是,我想要能夠理解我的同伴,待在這個世界越久就越想要同伴,我越來越了解他們為什麼要背叛控制我的的種族了,大概,是想打破這種永遠都要孤單的命運吧。

 

  等了十幾分鐘後雪村來了,旁邊還跟著新選組的人,她一邊問我要不要跟她回新選組、一邊把用布巾包裹的衣服交給我。

 

  我現在不可能到新選組,而且對我來說,去那邊也根本不算是回去吧?

 

  我向她道謝後就離開了,然後找到長州番潛伏的地方換了衣服,怎麼說都是這套衣服比較自在,那接著我要到哪裡去啊?

 

  「好想吃糰子。」不過沒錢也沒辦法了。

 

  我繼續探索這座城裡我沒有逛過的地方,大概是很接近圍牆了吧,民宅越來越少,然後還種了很多樹,我看著葉片茂密的他們,然後爬了上去坐在支幹上欣賞剛出現的月亮。

 

  人類有句話叫做月圓人團圓,我都看了不下百次的月圓了,為什麼就我沒有跟人團圓呢,別說團圓了,在這個世界流浪了幾十年連個家都沒有,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就算孤單也只能帶著耳機假裝聽的到同伴的聲音。

 

  好羨慕千,她身邊有個女忍者永遠陪著她;雪村雖然是鬼卻也有新選組的朋友們;就連高傲的風間都還有不知火跟天霧在一起……我卻到現在還是一個人,真不知道是被抓走好還是這樣不知到目標的活下去比較好。

 

  「妳見到新選組的人了吧,還有興致在這裡賞月。」我看著樹下的風間,到底他是什麼時候就跟在我身後的,有這麼無聊嗎?

 

  「薩摩番的軍隊終於到了啊。」我是不希望這裡有戰火,特別是他們的目標好像還是新選組,但是對我來說能夠更進一步快點報完不知火請吃飯的恩情然後快點離開的話,我寧可選擇戰火。「你不用待在自己的軍隊裡嗎?」

 

  「下來。」下去……為什麼啊?「難道要我上去抱妳下來嗎?」

 

  不是很懂,不過我聽話的乖乖下去了,大概是我換衣服的關係所以他一直盯著我的圍巾看,這樣打扮很奇怪嗎?

 

  「那個……」

 

  「閉嘴跟著走就對了。」風間轉身就走,要不是我打不贏!我就是打不贏,所以也只能乖乖的跟他走了。

 

  就我認識風間到現在為止,他是個奇怪的鬼,不僅興致來的莫名奇妙去的也莫名奇妙,問話看似有所規律卻又很快就會轉變話題,就像對東西的興致都很短的小孩子一樣。

 

  走過幾條巷子後我開始對他的目的地好奇了,他看起來不是要到長州番那邊去,走的都是大路所以也不可能是回薩摩番的地方,那到底是要幹嗎?難不成是想要找幕府的新選組……

 

  「你在找雪村嗎?」我記得雪村離開時的方向不是這裡。

 

  「我的第一目標是妳。」這個我有聽不知火說過……等等,第一目標加上他剛剛沒有說是要找雪村,我該不會把自己推進奇怪的大洞了吧?不,像這種稀有種族都會堅持血統純正,就算我的能力很稀奇也不可能找我當新娘或者同伴的,只是想利用我的能力吧。「嘖,麻煩的人。」

 

  「過來這裡。」風間忽然抓著我的手往小巷子裡去,躲在黑暗之中我不懂他為什麼要突然偏離大街,應該沒有人類是他的對手吧?

 

  頭向著大街的方向,我看到了他想閃避的對象,是在巡視的新選組跟雪村,難不成他現在真的不想找雪村嗎?明明千說過女鬼很少見的,要是讓她死在新選組不就糟了嗎?

 

  「為什麼要躲?」就算現在不想抓雪村,依風間的能力也有辦法不給自己帶麻煩的打發那些人吧?

 

  我看著風間,他嘴角的笑容有點算計又帶著取笑的感覺。

 

  「我剛剛不是說了,現在第一目標是妳。」我只能無奈苦笑,我問的問題跟這個應該沒有關係吧。

 

  等新選組走了之後,風間繼續拉我到街上走,我根本不知道他的想法是什麼,總之我不想死也只能跟著走照他的命令去做,真不甘心,我明明有這麼特殊的能力為什麼要強不強的?這種能力如果被我吸血的人不夠強我自然也不會很強,這種半吊子的能力難怪同伴不帶我先上前線,只教我在這裡等待大規模的戰爭爆發。

 

  又走了一段時間後我們才停下腳步,正確說是他在我想事情的時候忽然就停下腳步,我差點煞車不及撞上他。

 

  「到底要做什麼……」我看著他停下來的前面,是糰子店,什麼啊,想吃糰子自己來不就好了?

 

  「坐下。」風間把我拉到店前的椅子上坐下,跟老闆叫了兩盤糰子後就要我等。

 

  「為什麼?」我是很想吃糰子沒錯,可是對我來說吃很重要所以不懷好心的食物我飛到不得已是不會吞下肚的。

 

  「妳,剛剛不是說想吃糰子嗎?」那至少也是半個小時之前的事情了吧,這傢伙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跟著我的?「而且妳蠻有趣的,比起那個女鬼妳的能力也比較強……」

 

  「那個,可以不要再說下去了嗎?吃東西前聽奇怪的東西對消化不好。」我笑著打斷他的話,他也用笑容回答我。

 

  等了一下後兩盤糰子就送上來了,我如果吃了對他就有一份承諾在,可是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更何況只不過是一份點心我下的承諾不必要很重才對,好,吃了!

 

  我拿起糰子咬下了一個,軟軟甜甜的感覺好好吃,在別的世界聽說這個世界的糰子很有名之後就一直想吃吃看,可惜我一直是個無業遊民所以買不起這種東西。

 

  因為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又一口咬了兩個讓那種甜味在我的咀嚼中散發,果然有吃是對的,雖然之後可能要回報點恩給風間,恩……這個比較好吃所以不知火那個就隨便還好了,畢竟他只有請飯糰。

 

  「只有這時候才會笑,糰子有這麼好吃嗎?」風間手上也拿一串糰子,自己明顯也吃的很開心吧。

 

  「我不是一直都在笑嗎?」除了警告不知火那次以外,記憶中我只要睜開眼睛的時間基本上嘴巴的弧度都沒有平過的,只是差在哪一種笑容而已。

 

  「不是一直在哭嗎?」風間咬了他竹籤上的最後一顆糰子,這句話讓我一瞬間忘記要笑了。

 

  我……一直都在哭嗎?

 

  我摸摸臉頰,明明就沒有眼淚為什麼他這麼說?

 

  「不快點吃糰子很快就會沒有了。」風間又拿起兩串糰子,他剛剛不是只叫兩盤嗎?一盤兩串……只請我吃一串也太過份了吧!這傢伙也要列入不知火的等級!

 

  為了避免手上的糰子也進到他口中,我趕緊把最後一個也咬進口中,雖然吃的緊急可是糰子的味道還是很好,說不定風間說對了,因為糰子太好吃了所以現在的我才笑的這麼開心吧。

 

  吃完糰子後我又被他帶著在大街上亂逛,剛剛吃糰子的時候我已經想通了,既然他的想法這麼難猜我就不要猜不就好了?我的工作又不是搞清楚他的想法,就算搞清楚對我本身比較有用但我目前最緊要的是報完不知火跟他請吃東西的恩情,然後快點逃到安全的地方去避免戰火燒到身上。

 

  「原來如此,還真是漂亮的月亮。」風間又忽然停下來賞月,我煞車有點來不及,不過經過前幾次我學乖了,雖然是走在他後面但是走在「斜後方」,所以就算有點煞車不及也絕對不會撞到他。「妳的種族該不會是從月亮來的吧?」

 

  「不,她說是從納得斯星來的。」我當初也聽的莫名奇妙,可是這裡偶人類其他地方也一定會有吧,就像月亮上面有輝夜姬一樣,什麼地方都應該是可以居住生物的。

 

  「反正也沒事就說說妳的種族。」他走到一棵樹下往上跳,我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又走回我一開始在這個城鎮賞月的地方了。

 

  跟他說我的種族也不足以報糰子的恩情,可是現在的話有人可以聽我說話我會很開心的……這樣子是我賺到的話也沒關係,反正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我走到樹下坐下,透過樹葉縫隙看到的月亮有種別的感覺。

 

  「我第一次確認自己不是人類是差點被一個自稱是神的奇怪傢伙殺死的時候,我都還來不及拔刀又有一個說是我同伴的人出現,眼前的景色忽然從田野改變成高樓大廈……」風間有沒有在聽我不知道,但是以前回想起來就無法停止了,那種差點死掉的刺激、發現有人跟我一樣怪異的喜悅、生平第一個對他人的承諾,我說的很開心,自從我的同伴離開後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孤單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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